另一种云淡风清
老方印象
Lena 发表于 2010-01-20 18:31:36
我和老方正经相识的时间其实还不满三个月,虽然经常听叔叔提到他的动人故事和诡异举动,心里也曾对他有过许多合理的、不合理的想象,事实上,我对他并不了解,我的这篇老方印象,也只能算是我对他的一种合理揣测或说大胆分析,依据是以往叔叔对他吉光片羽般的描述,以及日常交往或QQ聊天时我所捕捉到的所谓“真相”的鳞鳞爪爪。
他是一个矛盾综合体,有着很感性很随性的脾性,却从事着很规格很古板很严肃很讲纪律的zzb工作,所以工作状态下的他和工作之余的他,简直是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。很难想象,曾和我花了一个多小时讨论影片“Lust,Caution”(SJ)的他,会是一个会坐下来认真撰写zz工作意见的家伙,也很难想象认真教育我“人生无不散之筵席”,“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”,“分别乃人生常事”的他,会最终说出“难过也是藏在最里面”这样让人心酸的真心话。
我很喜欢和他聊天,因为彼此的打字速度和回应速度都很对称,不会一句话打上去之后要等上半个世纪才会得到回话。我很喜欢和他一起喝酒,因为他只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,对别人则不做任何要求。我很喜欢听他叨叨叔叔的精彩往事,虽然他说一半留一半的叙述习惯,实在太吊人胃口。他乐于助人,这种热忱在现今讲究实际的社会已很罕见。他兴趣广泛,电脑、汽车、音乐、电影,以及许多我不知道的爱好,他都有染指,因此,有次他说要黑了我的电脑的那句玩笑话,让我胆战心惊了三天。他还很孩子气,在特定的场合,对着特定的人,他如孩子一般较真、直率和毫无顾忌。因着他对人的坦率和真诚,我在他面前也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直言不讳耿直进言,他也不怒不恼,一副广开言路虚心纳谏的模样。我还是觉得老方很神秘,他性格的多边形,我从来没有能够得窥全豹,关于他的那些叔叔永远拒绝进一步阐述的小八卦,我始终很想去求证。
他和叔叔是死党,每天都会电话来去若干趟。彼此都十分关注对方的生活、事业以及精神层面上的那些大变化小变化,我常笑称他们为一对Twins。像他俩这般要好的朋友我在之前还从未见识过,快乐时、伤心时、痛苦时、苦恼时,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对方,有苦水一起倒,有快乐一起开心。一起饕餮,一起聊天,一起散步,甚至一起故地重游两人中某人的那块初恋地!如果老天够慈悲,让他俩在来生的性别序列是一个男一个女,我想他们将是非常和谐的一对小情人。
行笔至此,对于老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,我依旧摸不着头脑。我承认,我对他这么感兴趣,多半是因为他是叔叔最好的朋友,因为和他的聊天总能让我对叔叔多些感知和了解,这是一种很好的体验——听叔叔最好的朋友在经意和不经意之间提到他,这种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交流,给我很特别的感觉......
耿耿同学
Lena 发表于 2010-01-13 14:05:24
耿耿曾引用某人说过的一句话来形容我和她的相遇,她说:也许某个人的存在,注定就是为了促成另两个人的相识的,比如没心没肺的MC,因为他,我和你相遇了,而且成为了好朋友。这是典型的耿式表达法——她总爱为我们庸常的生活添上一点弦外之音,使彼此的嗅味相投有了一点言说不尽的出处和来历。
耿耿是我的密友,或许还是我的soul mate(如果soul mate不要求非得是异性的话)。她是我的伙伴淘中难得兼具人生慧思和生活情趣的人,她既可以很小资,很物质,也可以很高雅,很非主流。她有着最淑女的外壳和最哥们的内胆:逛街败金,她是你最完美的同伴;倾诉衷肠,她是你最有智慧的听众。其实,生完宝宝后,她逛遍大街小巷的功力也已不复当年神勇。其实,在江湖无事的今天,我和她都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生不逢时之叹。我和她时常相互提醒,或者说感叹:如果没有了你,我的那些心事与秘密该找谁去收留?
事实上,我和耿耿的友谊,不是没有经过一番原核裂变的。起初,我们只是因为在诸如电影、文学、音乐以及其它一些大路货的聊天话题上经常英雄所见略同,才迅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,经常一起吃饭,一起看电影,一起逛街,一起说八卦,属于典型的比酒肉朋友高档一点、比贴心伙伴弱一些的“好朋友”。后来,她怀宝宝,生宝宝,带宝宝,在经历了一连串人生的转折点后迅速恢复体态心态的能力,让我开始惊叹她柔弱外表下强韧的弹性。再后来,她和我在某个阳光普照的午后,仿佛鬼使神差般的推心置腹,才让我们最终确认了对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。至今,我都对那一天怀有十二万分的虔敬,它让我听到了一个有着丰富灵魂的女人,对于自己人生的最为坦诚的描述,也让我在苍白丑陋的现实语境下,能够有力量收拾心情,继续前行。
朋友既是一种相互需要,也是一种相互守候。在心里长毛的时节,你需要对方带一把镰刀,大刀阔斧地替你斩草除根。在迷惑迟疑的时刻,你需要对方用也许并不坚定的语气,来为你指出一个方向。在无聊心慌的时刻,在孤独寂寞的时分,朋友都是你可以招之即来、斩除心魔的救星。我想说的是,耿耿就是那个有时带着镰刀来为我收拾残局的人;就是那个有时端坐我身边,只是陪我喝完一杯咖啡的人;就是那个有时相互熬电话粥,只为争论某个男明星是不是大饼脸的人;就是那个她记得你所有小爱好小朋友小秘密的人。
我一个人住?
Lena 发表于 2010-01-02 20:05:51
只要你愿意,即使你是和父母住一起,也可以活得很内在,他们不会知道你的所思所想,每天回家吃完饭后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这样的状态连节假日都不例外。那些山重水复反复纠结的内心争斗,于他们看来只是“媛媛为何最近胃口不好,不爱说话”等诸如此类的小小疑惑。这样的“一个人”的生活过久了,人越来越像一只胆小的蜗牛,外壳貌似很坚硬,一个车轮压过,都会粉身碎骨。所以,我渐渐也懂得了向外探出脑袋的重要性,朋友、死党变成了坚韧的救命稻草,我相信,终有一天,他们不倦的聆听和及时的指教,终会救我于困厄,救我于迷途,救我于一切水深火热的魔境。这样想着,人竟也变得很豁然很开朗,数日不断的心理建设,似也功效显著。我竟也渐渐学会了感受身边人身边事所一直在给予我的那些温暖.......

去嘉兴买回的杯子,因为谐音“杯具”(悲剧),所以最后决定
不送人自己留着了。用开水浇灌祖国的花朵——够搞的。

妈咪认真为这个杯子做了一个很贴身的外套,红红的外表很喜庆
不说,还真的很具保暖功能。我突然想起了过往日子里她为我精
心制作的那许多小玩意:给饭盒做的外套,给旅行用水壶做的袋
子,无数双手套,无数顶帽子......

我老会掉手套,妈说与其掉一只让另一只茕茕孑立,还不如要掉
就掉一双,所以才有了这个古典带绳的手套款式。

妈咪织的我最爱的一顶小红帽。

妈咪于09年末刚织的一顶。

这双站立着的手套,像不像几米画本里时常出现的古怪的树枝丫?
2010年1月2日
Lena 发表于 2010-01-02 19:56:37
■或许是受《2012》荼毒太深,自从时序进入2010年以后,每次打日期,总会自觉不自觉地将2010错打成2012。我喜欢把这个可怖习惯理解为:我很有忧患意识,很有危机感。但如果用酷爱神神叨叨的小陶的思维方式来判断这个情况,估计会有另外一番真正可怖的解读。
■冬日里每个休息日的早点,我都可以幸福地在床上完成,早点内容固定在“大饼包油条+豆浆”和“手抓饼+豆浆”之间来回切换。坐在暖暖的被窝里,捧着大杯子,大口咀嚼妈咪优待的这些早点,看着可笑或不可笑的电视剧,心里倍儿暖和幸福。这样我可以从八点一直拖到十一二点才钻出被窝起床。
■我终究是个没有规划的人,喜欢想到一出是一出地去生活。子华说我和她正相反,她特别喜欢规划,只是常常打破自己的规划。我笑伊,说,妹妹,这不一回事么?估计她挠了半天她那一头方便面头发之后,还是认可了我的说法。想想她都“回来过年”、“不回来过年”地计划了多少回了?到了,她还是没最终确定究竟回不回来。因此,我的春节假期安排也顿时充满了变数。我其实很想让自己变得很有规划的,多久前,我就认真规划了元旦出游计划。然而,当元旦ABC计划相继泡汤之后,我才明白宅在家里写材料吃饭睡觉长肉,才是王道。这就是命,是任何规划都摇撼不了的宇宙定律。是的,生活应该是由变数点缀其上的不变。然而,于我,为什么那些美丽的变数都永远高挂枝头,或遥不可及地似美人在水一方让人哈气不到踮脚不到呢?
■还是因为和子华的聊天,让我突然意识到其实自己多么向往不用谈爱的日子啊。那时候的我,像一个怎么都不会能量枯竭的战斗小陀螺,为了自己喜欢的工作,可以那么专注得忘记周遭。现在的我是多么羡慕那时的我啊,那时的我是那么的强大,仿佛没有什么可以真正击败我。可是,如今,我却学会了恐惧,学会了担心,体尝到了那种那么深邃那么钻心的无助,我仿佛一点一点遗失了我所有的保护色。这究竟是我长大了,还是我被爱招降了?说实话,真的不喜欢这种时时刻刻觉得自己很软弱的感觉,不喜欢不喜欢。
无题
Lena 发表于 2009-11-27 10:15:52
■11月18日,从凌晨5点20开始,在黑漆漆的荆邑大桥上等待传说中的狮子座流星雨,一个小时以后,天光大亮,行人如织,车流如梭,可我连半颗宇宙烂石头都没瞧见。事后听闻整个上海也只恭迎了一颗流星,可妈咪则说流星雨们在凌晨五点多就集体亮相后迅速撤离了,绝非如乌龙科学家乌龙新闻媒体所言“凌晨5点20至6点是观测的最佳时间”可怜我当日顶着零下一度的寒冷和零下三度的寒风,一个人瑟瑟了一个钟头。
■生活得依靠List来维持,比如:
1.每月16日,准时杀到银行,将工资卡上的钱悉数取出。稀薄的薪水在经历固定的几项支出扣除后,尚能维系数日的、有限度的“奢侈挥霍”,比如请老友看场电影,比如买件打折的衣裳。几日后复归节衣缩食的平静生活。
2.×月×日要交稿!小牙和小猱总是如此尽责地提醒我。虽我总能拖稿数日,也很头疼憋稿的过程。但有活干的日子总比无所事事的日子要好过得多。
3.2010年元旦,去看《天神下凡》!和小陶、小强初步约定上海汇合,迎接天神。
4.×月×日!每月都会可怜巴巴地期待一个月中会有那么几天有惊喜降临、快乐降生。也许有些时候,这样的日子,可遇不可求。
5.2010农历新年,我和子华。和子华相约天津或YX,畅玩畅聊极致happy。
一年......
Lena 发表于 2009-11-02 19:45:09
气温骤降,天气骤冷,人行于街道上,瑟瑟如过街老鼠般仓惶。一年已近终点,命书上所言属羊之人的大凶之年,终于即将过去。
这一年之遭际实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,现下思绪之起伏,亦非两语三言所能宽解。工作之让人无语,生活之让人无绪,幸福之让人无着,希望之让人惘然,个个切中要害,杀入骨髓,让人动弹不得。真真正正的求告无门。
时常觉得自己犹如郑板桥曾形容过的那只“冬蝇”,失魂落魄,惶惶终日。只因为偶尔的愣神儿掉了队,慌忙间四处求索,不断地四处碰壁,努力在冬日的暖阳里寻找大部队的踪迹,却始终不得门而入。一个永远不合时宜的人。总在快乐的当口担心此生幸福不再,总在幸福的此刻担心接下来的庸常生活。
生活真的只能在彼处么?
我曾自问:让自己最害怕的究竟是什么?是无法从众日渐被孤立而生的孤独感,还是逆世人之愿坚持己见坚定己为而生的如临深渊般的恐惧感?还是那始终挥之不去的无力感?
我要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,对于这道习题,我心里有清楚的答案么?
我又究竟要这样自言自语到什么时候呢?
